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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您在天堂過得好嗎?


今年
當一月接近尾聲時,
也預告著農歷新年的到來。
大家都在辦年貨,
家里的也少不了每逢新年一些必有的餅干與飲料。
而我,
也在興奮的計劃著趁還沒開學,
要在這新年假期去些什么地方玩。


俗話說得好,
【計劃趕不上變化】
就在除夕夜前幾天的一個下午
家里的電話一直響不停。
因我在樓上的房間,
媽媽又在廚房,
好幾次要跑下樓去接的時候電話又不響了。
終于有一次接到了,
習慣性的說了一聲:Hello?
對方沒任何的開場白,直說一句:你媽知道外公的事了嗎?
一般來說,
沒任何的問候就問人問題,
似乎是不太禮貌的事情。
但這一次,
不用過多的言語,
也不用說明對方是誰,
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我認得出對方的聲音,
是我的阿姨。
有時候我很討厭的我的預感,
但這種狀況,
加上阿姨的聲調,
是有情感的人都猜得出發生什么事了吧?
可是我往往想不到是這種事。
“Huh?怎么了?”
“外公出車禍了”
“...Ha?! 等等,我去叫我媽媽”


在廚房外面,
我思緒都還沒整理好就說:“媽……外公出車禍了,阿姨打來……”
媽很明顯的愣了一下,隨之立刻關火連帶哀叫的跑去接電話。
我不安的坐在沙發上聽著她們的對話...


媽說難怪她一整天心情很亂,
這是親人血緣之間的敏感吧?
在等待外公急救的消息中,
我只好一直盡量用輕松的語氣說“阿公會沒事的啦!別擔心!”


不過……
阿公還是走了……


媽的反應我是預測到的,
但卻手足無措。
本來是要趕去醫院的,
不過因為是在森美蘭州,
到達那里會很晚。
阿姨叫我們隔天早上才回。


這時哥哥建議我說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知道哥哥的動機是什么,
一來這時候的我們真的需要走走,冷靜一下;
二來留些空間給我們父母,尤其是媽。


外公的逝世,
身為外孫女的我當然也會感到難過,
但我必須拋開所有的負面情緒,
因為此時此刻我的媽媽需要更多的力量與精神的輔助,
他們需要年輕一輩的幫忙。


我不覺得累,
也不覺得很痛苦,
因為我知道這是我該做的。


之后在家鄉的情況,
“打齋”時候的情況,
我就不詳細訴說了,
這篇主要是為了悼念外公,
而不是描述文。


外公的這一走,
是訝異的。
是突然的。
外公一直被病魔折磨,
但奇跡的是,
在他最衰弱的時候,
他卻以驚人的速度康復,
雖說不是完全恢復到健康的狀態,
但卻很有精神。


我們是想過外公可能會因病而逝世,
但卻沒想過是一場車禍……
而且是在除夕夜的前幾天……


還記得他逝世前幾個月,
因考完final,
我和媽媽約好一起回家鄉探望外公外婆。
外公很喜歡我們回來,
因為身在KL的我們,
很少有機會回來。
他那天充滿精神的容貌、憐愛的眼神、氣魄的聲音、爽朗的笑聲……
此時此刻還歷歷在目……


他總是不忘叮嚀我要好好讀書,
考個大學生。
印象中我好像有說過:“沒問題!那外公要來出席我的畢業典禮哦!”
那天我們大家一起聚在茶室里喝茶,
和外公談了不少。


其實我很遺憾,
小時候的我不太會和長輩們溝通。
也許真的有身為小女兒的一些特性吧,
任性、霸道、怕生什么的……
直到近些年來,
我必須承認,
是近些年來,
我才慢慢對長輩們敞開心胸,
學著和他們溝通,
學著和他們在尊敬的同時,以朋友的對話方式溝通。
其實我很羨慕我哥哥,
他很會說話套長輩們歡心,
但我不能。
在長輩們的面前,
我只會很舒服的扮演著“乖巧”的聆聽晚輩
說是聆聽,
我看是放空多一點吧?哈哈!


不過那些情況比較常出現在面對我父親那邊的親戚,
不包括我父親,
那邊的親戚有著【重男輕女】的觀念。
雖不是像古代般那么鄙視女性,只是他們會比較輕視女生們的能力與成就。
唉,有關這些就不多說了。


回到溝通,
就因為這樣和外公的接觸很少。
很少倆人一起聊聊。
當我們慢慢多聊了起來,
命運卻在此刻帶外公走了。
這真的是我的遺憾。


還有另一個遺憾是……
去年年尾我不是趁假期在一間大學當暫時性的上班族嗎?
雖然賺不多,
但卻是第一次真正靠我自己力量賺來的薪水。(臨時演員除外)
所以我想在這新年,
親自以我自己的名義包紅包給我的父母和外公外婆。
然而……
我沒能親自把紅包交到外公手上……
沒辦法知道他會有什么反應……


一封紅包,
卻在一瞬間變成了帛金...



外公,
我一直都在遵守著您的叮嚀哦!
我現在依然盡我本分努力讀書!
努力向學士學位邁進!!
到我畢業的時候啊,
若天空是晴朗的,
那代表您有出席哦!
別爽約啦!^^


放心,
大家都很好。
雖然免不了還會有一些問題,
但相信大家都會熬過來的!
因為我們多多少少都有您【勇敢堅強】的遺傳吧?
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外公嘞!


我也會好好孝順外婆和媽媽的,
不用擔心!


在天堂的您,
相信不再受病魔折磨了吧?
也許正在喝著你最愛的Cham 也說不定呢!(Cham 是海南飲品的其中一種,簡單來說是咖啡+奶茶)
希望您在天上保佑我們哦!
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外公,
謝謝您在我的這一世當我的外公!
不知道緣分會怎樣安排我們在下一世遇到,
但不變的是,
您是我生命中今世唯一的、勇敢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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